个人资料詩私人。 Enya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2月1日

藝術遊樂園

 
來往城市之間。又再次來到東方大都市。為自己欣賞的地方記錄文字。

 
這是座玻璃房子,在上海的人民公園裏面。從上海美術館邊門入口走進上海有名的人民公園,沿甬道走幾步,先看到的是荷花池邊有那閒正炙手可熱連法國都知道的俱樂部,中東風情的妖嬈小樓。轉過彎,退休老人們石凳石一邊打牌唱戲,各找各的樂趣。退休老人與時髦青年和平共處。這時候擡頭,就會看見樹叢的頂端,這玻璃房子的身影。下午三四點鐘,太陽從樹叢的杈縫裏穿越而過,陽光斜斜的打到水泥地坪上,掃蕩掉了一派蕭索氣氛,玻璃房子就在金黃舞臺裏。金黃舞臺的背景是上海城市規劃舘、上海市政府、上海大劇院、上海美術館,圍成一個巨大的三角形,這玻璃房子在正中心。
 
玻璃房子總是那麽容易打動人心。早至於維多利亞時代倫敦的水晶宮,近至於千禧年時戲劇性地長起在泰晤士河邊的Tate Modern,浪漫主義和后現代氣質,統統以閃閃發亮晶瑩剔透之名,扎下種子在我們心裏,在身邊開芽結花,結果是眼前的這個玻璃房子,叫做Moca Shanghai,上海當代藝術館。
 
三樓有間Enya最愛的意餐廳,下午便開放為咖啡館。走出去的平臺上也有若干張很容易就曬滿陽光的桌子,坐下來,只感覺猶如青山翠穀圍繞著。青山是一棟棟聳立起來的或者古舊或者威嚴或者奇異結構的奇妙建築,從上海城市規劃舘到美術館,還有稍稍遠一點的明天廣場,那些建築圍繞著,稱得上山脈起伏、峰巒叠嶂。翠穀當然是人民公園,哪怕但上海冬天空氣冰凍時,也仍然保持足夠的綠色,稱不上繁茂,也還讓人心神安定。這個位置真是城中無二。
 
去三樓,必然會從樓下Moca Shanghai的展覽空間裏走過,不知不覺就進了這個藝術的遊樂場。說起當代藝術總是好像很嚇人的模樣,看不懂、不好看、還有些“神經”、故意使壞(這是多少人的誤解),如果都是這些才夠的藝術,看來寧願儅個村婦鄉叟,這樣活起來比較輕鬆,牧童笛歌一番,媚俗也不怕。要麽就是翻來覆去的若干符號,擺在街邊就是俗胎泥种,擺到過去老上海時期的工廠破車間最好牆壁上還有幾句“鬧革命抓生産”(最近頗有研究)的口號就超凡入聖了。
 
好在Moca Shanghai看起來的模樣還是很開朗,光線透射的玻璃房子代替白盒子一樣淒慘光束的光景,看得見的展品,都是生活美學裏的東西。有著一份心情舒暢,心生感念在這裡喝一杯咖啡,吃一塊提拉米囌,消費周圍超級無敵的環形景觀。據説Moca三樓消費掉的每一分錢,刨開成本,都會又重新用囘給樓下的藝術館經營,讓展覽更加精彩,讓這裡優美環境更長久,這個輪回豈不有趣?如此説來,在此小小消費些,同樣一杯咖啡的花費,除了喝到當下的醇香,還有將來藝術館裏的某一道光線。
 
 
Enya久久未文字,生疏了它。諒解。
11月26日

算不算怪癖?

 
這樣算不算怪癖呢?
吃意餐,對於餐前那幾片麵包的蘸料,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癖好與堅持。圖麥脫紅派認?,麵食和蘸料的交合,應該圍繞新鮮
而清香的番茄而展開,所以白色小碟裏盛滿的,當然應該是紅如櫻桃般客人的番茄沙司。奧立佛金派認爲,什麽樣的蘸料,都比不上來自地中
海的金色橄欖油來得誘人,金色是神的頭髮的顔色,橄欖是生命與長壽的果實,再在金色的油汁加入新鮮的切碎的各類香草,好的餐前麵包有
了它便足矣。
 
這樣也算不算是怪癖。
聚集設計人、藝術傢的街區,當然會有群落一般的氣氛。然而熙熙攘攘的各國口音都在談論這個項目那個創意,反而讓人心神緊張。習慣找一間迷人的小小咖啡館,成天看日頭或者星光打屋簷上慢慢划過,莫非這才快樂,奢侈地如是這般。與館長發生一種氣息相通的閒散對話。然後堅定下次不再光臨同一家Café的決心。
 
 
 
想 Enya僅 僅 意 識 到 了 自 己 飲 食 習 慣 上 的 所 謂 怪 癖, 而...其 他,不 是 不 可 告 人,就 是 “當 局 者 迷” 了。
 
 
 
 
WESYU    ENYA 的諾言已經兌現
10月22日

A Cup Of Coffee,Please


      前段時間網絡上流行自剝怪癖,這個遊戲的玩法是,凡被點名的人,除了招供自己的五個怪癖,還要號召別人一起做自我暴露。這個遊戲在Enya看來,若是帶到網下,就會變成一種精神上的強迫症,比如現在無論自己在做什麽,都會有另一個陰險的自己躲在身體裏偷窺,並且不失時機地自問:嘿,這樣算不算是怪癖呢?
 
     
 
 
      這樣子算不算是怪癖呢?吃意餐,最後喜歡點一杯咖啡,這杯咖啡的上面不需要飄什麽奶什麽糖,什麽摩卡拿鉄卡佈奇諾統統不要,只要最簡單的regular。然後便是一口一口的小吞,用咖啡的淳味,將意餐熱衷使用的香料的餘韻,全都送到腸胃的最深處,縱然到夜深時的打了飽嗝,仍會喚起意面裏的cheese,以及麵包上的蔥油,可是有一道口腔裏的咖啡的把關,至少也能暫時起到了斷飽食氣息的作用。
 
 
 
 
 
     
      在那些老咖啡客的身上,這種神聖而優雅的“癖”,應該是屬於Espresso。男人點一杯Espresso Double,立刻就可以在自己的胸口貼上“最熟識咖啡男”的標簽。女人端起小瓷杯將Espresso的濃烈液體滑進喉嚨,無論有沒有在杯沿印下一彎唇膏的紅色,都可以在人們的心中,留下一個“飲Espresso的繆斯”的女藝術傢剪影。
      不過,對我來説,喝Espresso就像抽駱駝煙,如果你沒有好幾年的煙齡,或者是抽煙只為姿態、只爲了在手上唇邊有一個寄托,最好還是不要急於抽駱駝煙。那些最初的生澀的抽煙動作,往往會被一口駱駝煙,搶得好像小丑般滑稽...
 
 
 
Enya的 未 完 待 續。
 
 
 
 
 
 
Enya答應過要寫這麽一篇的。Wesyu記得吧。
9月11日

感謝 男人

平復過後的徹底輕鬆心情,沒有太多的顧慮。
 
 
Enya就和身旁的人一樣,與情人完全的投入到這場煙花匯演中。
 
不時地因爲一簇絢爛的綻放而喊出聲。興致高了,甚至放寬了膽子摔入男人懷裏...
 
從下往上看,欣賞男人精致的輪廓,他臉上流過的陣陣光芒這樣鮮豔。
 
 
 
人潮。洶湧。
夜風。
 
 
 
 
 
 
輕風。浮動他髮梢。
       燃燒。硫磺的味道。
             黑夜。盛開的煙火。
 
 
                          帶我飄向 更遠的那端黑夜。
 
 
他們全部膨脹發燙。心室裏血液激烈滾燙沸騰。
 
自己像是泥土做的偶人,火光亮點在瞳孔中央,把我就這樣點活了。
 
 
 
 
          愈來愈擁擠的人群,越來越寬敞的心。
8月28日

絕望 其實 很 容易

"妳真的不知道嗎?"
 
..................................................................................................
 
 
 

 
 
 
鋼筆沒有水了
 
牠在紙張上划出了痕跡
 
瞬間乾澀的停止了本來流暢的書寫
 
也不及當時内心絕望的千萬分之一。
 
 
 
 
原來..."絕望"這詞語,也許真的不用勞駕生離死別浩浩蕩蕩的盛大排場,
 
牠只是輕描淡寫的隨意抽出那根最敏感的神經,
 
剩下的全都是盲亂如無頭蒼蠅般四處亂撞的恐慌與心寒。
 
 
 
 
 
一邊的牠是空蕩蕩的輕浮起來
 
一邊又是只能無奈不能阻止的持續下墜
 
而自己卻夾在中間。
 
 
 
 
 而     我在中間怎麽辦...
 
 
 
 
 
"你想問的不是這個!你想問的是......我到底......"
 
 
 
原來心中期待的想要聼問到的那些溫情而又溫暖人心的美麗字句.......
 
變成對方提及他對妳滿心的懷疑,懷疑你是始作俑者,懷疑你的醜陋。
 
 
 
 
這樣的差距,只會令人徹底的絕望
 
 
 
 
 
 
 
 
身 體 的 溫 度 降 到 不 可 能 的 極 限 。
 
 
 
快 要 撕 裂 了 。
8月26日

咖啡館裏的那個人

 

      
      有一種人最擅長在咖啡館結識朋友,他給不同的旅人和停留者帶來美好的記憶,很少被人不耐煩的拒絕。
     不過,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施以他人故事為營養的窮極無聊者。
     就像神話裏捉弄人的怪獸一樣,它吸取你的故事,與你交談的同時,也吸飽了你的心情。
     他是專業小説家、自己假象的偵探、以及道行高深的玩情聖手,他的眼神向你瞟來,你的心花就開始怒放。
 
 
     回到自怨自艾的情緒。
     咖啡館遇到的朋友,像粉紅嘴唇和纖細的手腕一樣,讓人產生美好而不確定的感覺。
     爲了抓住那條手腕,有時候會不小心用大了力氣。
      或者還是蜻蜓點水般的小吻一下就放開吧,像跟陌生人借煙一樣,借一支煙,借一個火,然後,把打火機還給他,把煙吐到空氣裏。
      很多時候,在咖啡館認識的朋友,變成了名片夾裏多出來的那張紙,你不知道這到底是美夢成真,還是夢想破滅。
 
..........................................................................................................................................
 
 
 
咖啡館門口彩色板塗鴉,還是紅色小木馬沒有拘束的感覺...哪怕一個人喝咖啡也不寂寞!
 
 
 
 
 
 
8月19日

Meet Friends In the Café

 

咖啡館的相識,要是在不同的電影和小説裏,就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故事一,黑白膠片,現代音樂,你們兩個都有濃重復古的劉海和眉眼,雖是初識卻已經如老友般熟悉彼此。你說了一個法國大導演的名字,比如“特呂弗”,他換你一部毫不相關的摩托電影的名字,比如“逍遙騎士”。BINGO!“特呂弗”和“逍遙騎士”match上了,你們知道自己找到了對的人,開始交換彼此的故事和迷你錄影帶裏的資料。這是新浪潮的邂逅,若是你們中的一個穿著風衣,另一個則穿著印有幾何圖案的無袖連身短裙,那就更加完美了。
 
 
 
故事二,彩色膠片,法國香頌,一個吃提拉米酥,一個玩PSP。忽然,兩個各自留戀著自己的人兒對上了眼,一句拙劣的開場白可以開場一下午的浪漫,又或者只是變成浪漫的假象、無端被打擾的尷尬。當然,如果機會好之又好,天上的雲朵白而且亮,杯中的液體濃而且香,這世界將多一段咖啡飄香的的愛情。
 
 
 
故事三,彩色膠片,陳升的唱片,你們已經認識很久,但卻第一次在這樣的音樂裏和這樣的下午、對坐在這樣的咖啡館裏。這是典型的分手談判,或是分手前的最後一聚,或是分手后的第一次相遇。你們曾經在對方面前耗盡了自己,理智的變得痴纏,優雅的變得冷淡,細心而又溫柔的變得小氣而猥瑣。愛情到了最後的階段,你看到的全是人類的怯懦和脆弱,現在終于獲得解脫,面對你坐著的,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世界如此之大,是怎樣的機緣把你們帶到了這張咖啡桌前?你覺得太不可思議、荒謬、無理取鬧、心情如戰爭剩下的廢墟般蒼茫而卻又如釋重負。
 
 ....................................................................................................................................
 
 
書上說,遇見一閒好的咖啡館,就能遇見一個朋友,他可能昨晚才與你一起泡吧,也可能剛從另一個行星降落。現在,你們坐在同一個咖啡館裏,分享同一片陽光或同一片蔭涼,彼此相熟或有待認識。
 
 
 
 
還有5天的忙碌...
 
只能將過去的在咖啡舘寫下的舊文送上
 
 
7月30日

尋訪TOKYO

 
 
 
 
 
與男人尋訪東京...
 
FOR ALL my Friends,
 
"Come back soon to Paris."
 
 
 
櫻桃開始紅了,葡萄藤也覆蓋上了喜人的嫩綠色的新葉... ...
輪子在地面摩擦出有規律的聲響,乘載著我們的愛情。
Enya開始想家了,自己是屬於巴黎。
 
想想6-8月的Provence大概薰衣草迎風綻放了,
用牠濃艷的色彩裝飾翠綠的山谷,就是我那普羅旺斯的情節。
“世上沒有其他任何地方能讓你這樣愉快而充實,即使不做什麽事情。”
還依稀記得去年的此刻。
 
 
 
説是尋訪東京,卻想著另一個城市...
 
 
 
 
爲期半個月左右的離開
---Enya ,2005
 
 
 
feels like home...i'm back.
- - -Enya          17.8.2005
7月26日

震耳欲聾的寂靜...

 
 
我們都累癱了,應付東方式的社交……
 
 
男人用左手擁著我,右手像在摸索著什麽。
接著...就這樣,沒有了光亮。
男人他關了燈。
女人用力的睜大眼努力分辨那一團團漆黑里屬於男人的那一片。
女人的眼睛牠了無收穫,於是著急的捶了男人的胸。他憋著不做聲。
 
 
“嗒”,清脆打火機聲響。
 
 
一朵藍白遷拌的花瓣搖曳生姿的倒影在男人的綠眼睛里。
女人的瞳孔好像被掘出兩個深洞,有一樣東西正逐漸的被剝奪去。
男人點上香氛。
 
 
 
 
 
 
 
明明就是無聲。周圍在燭光外沿模糊,女人能分辨的只有牠四周:
 
大手上凸出的骨節,在尾端變清晰的髮梢,和下顎男性獨有的綫條。
而其他所有...氣息流失了,脈搏被血液淹沒,正義和邪惡不再分明而混爲一談,
 
暗藏深處的無知也找到了機會溜出來……所有這些,都歸于安靜,向遠處迅速直綫下滑。
 
 
 
 
 黑色 的夜晚 明亮 極了
 
 
 無數動靜聚集在男人女人周圍,“無聲勝有聲”。
 
 
 
 
 
 
7月23日

讓我思念夠。

不顯得飢腸轆轆。
卻有些泛困。
我努力把一個呵欠直接毀滅在鼻腔里。
沒有人幫我拉開窗簾。
 
 
男人去了蘇州。
他不在,時間變得像拉面一樣被疲憊拉長。
重重的垂向深遠陰暗的地方。
還得熬過一天零四個小時吧。
 
 
於是,這一刻打開房門的人讓女人誤以爲誰闖入開了燈。
左手側突然亮起的一灘橙黃色,鮮明的像晚宴的燈光。
受驚嚇的扭過頭去。
 
 
女人緩了緩神,才確定這不是什麽燈光,這是日光充沛的直接傾瀉進來。
木頭變成暖黃色。
 
 
下一秒,她看見男人從橘黃色中走出來。
像是從"溫柔"牠的懷抱中脫胎而出。
滿溢出來的欣喜與興奮已經淹沒了冒出的問號。
 
 
 
 
 
 
 
見到了。怎麽這麽快就見到了。兩天已經過去了嗎?
 
 
 
分針秒針慢慢挪動...男人女人把視線聚焦在對方臉上,粘粘稠稠。

 
 
 
 
 
 
 
 
"Je t'aime......"
 
 
 
 
我就知道。是他提早趕回來。

 
 
 
 
 
 
 我還沒有思念過癮。
 
 
 
 
   
7月19日

筷子的用處

看見男人變柔和的臉部綫條,是在詭異笑。
 
隨後男人笨拙拙的掉轉筷子,用另一頭在桌上畫著。
 
女人只好放下碗面,伸長脖子。
 
豎。折。彎。弧。
 
手指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幅度的動作。
 
人就像靜止那樣。
 
目光忍不住流過男人上半身,
 
又偷偷頓在他衣服的皺褶裏面。
 
裹在四周的空氣礙是霧氣,
 
翕張著細微和面線的香味順帶著極其極其小的震撼。
 
是靠著男人的手肘察覺的不辨真偽的震撼。
 
 
 
     
            
              木頭筷子和木頭桌子敲擊。隨著每一筆發出微弱的“叩叩”聲沉向遠方。
 
              兩條弧綫+28筆男人剛剛不知從哪裏學會的中文...愛心里抱著"我愛妳"...
 
           
 
              小吃店里發熱的陶瓷碗。上海香菜厚重的味道扶搖直上。
 
 
 
    我看不見了...          
 
 
 
 
 
                             
7月15日

突然懂了...

 
突然心中某一處像倒下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比從前想象的更爲迅速激烈,直到原本矗立著的全被傾覆,
 
一直到天被撕裂     
 
海水乾枯出現萬年前的貝殼被埋下的屍骨  
 
細胞被包裹於疤中等待成熟
 
才發覺,印象中那一塊還未開墾的海田,終于在陽光的安撫下統一露出牠曲折的海岸綫。
 
 
 
 
 
 
             突然懂了,關於感情。原來也可以是腳踏實地的。
 
             原來不是稍縱即逝的,不像曇花一現那樣,不短暫不瞬間不片刻... ...不能用刹那形容... ...
 
 
 
7月12日

你是我嗎...還是我是你...?

 
因爲一件小事,心頭那麽一陣
 
石子咕嚕咕嚕滾落,一路掉進溝壑里去。
 
本來應是隨便哪個無名陰暗的角落。
 
卻突然發現  原來是第3根肋骨之下...
 
被密不透風的神經所包圍私密的那個致命處...
 
前所未有新鮮的溫暖和感傷從胸口爆裂開來
 
親密的感覺...完整無暇的無懈可擊...
 
 
整個空氣里  彌散著的 '滴滴嗒嗒',細密的悶熱,沐浴後的香氣。
 
想要把所有都給你...本來就是你的...全部都給你。
 
 

 

 

7月9日

還是二樓,卻是非單獨...情人構想

 

  
 
不過,男人下廚的確是比女人下廚要性感多得多的事情。
 
這在我的姐妹身邊已經得到過無數次的論證。絕對媲美與Tom Cruise擦肩而過四目相接是的震撼,
 
亦比戴上碩大的10克拉鑽戒更盅獲人心。
 
當然,“廚子”最好不是他的第一身份。否則,面對日日歸類到“工作”範疇的切煮蒸炒油鹽醬醋,再有趣
 
的事都會少了一份新鮮,失了一份激情。味覺的麻木將直接導致其餘感官的迅速潰敗,而下廚過程中所
 
有可能產生的揉、捏、搓、打、聞香、觀色、嚐味如此種種都將因爲最終對象的模糊與不確定而變得
 
索然。
 
食物一定是要與愛相連,才能煥發出超越喚醒味覺的神奇效用。
 
享受為情人下廚與等待蓄滿愛意的盛宴誕生的過程遠遠要比館子里花錢吃飯的簡單行爲美妙何止千
 
萬倍。單是那幾個小時之内的四目流轉,口舌馥郁就足夠叫人心跳不止、回味無窮。
 
“正確的食物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地點”——絕對是以概率計的完美人生一種。當然,你無法
 
隨時要求一個會做黯然銷魂飯的愛因斯坦出現,就像不能指望每一個人都懂得體會當這一系列“正確”到
 
齊之後的驚艷,但這並不妨礙你爲此做足準備。
 
譬如此時此刻的二樓陽臺。
 
這樣的梧桐、雕花柵欄以及非直射溫暖陽光..我享受著等待一份巧克力蛋糕端上來前的美妙期待。
 
藏了情人眼淚的巧克力蛋糕,產生魔法留住時間的巧克力蛋糕,可以一口一口吃出幸福的巧克力蛋糕.
 
....................................................................................................................................
 
答案隨時揭曉,一切都有可能。
 
那個我將不惜代價虜獲回家並永久陪伴的完美情人模樣瞬間閃現,在味蕾的催化效應中,漸漸清晰、
 
色香圓滿。
 
 
 
。呵。
7月7日

二樓陽臺,一小時情人構想

 

 
 
事實上
      我更希望踫到一個懂得做濃稠松露奶油蘑菇湯的鋼琴師,或者是能大力發揚實驗主義精神而做出
 
薄荷口味的提拉米蘇的生物學家。當然,熟諳如何將布丁調和到最Q口感最誘人色澤的建築師更值得
 
期待,你盡可以想象某一天,將出其不意吃到Bauhaus風格的簡潔四方體布丁,或者是形如古根海姆
 
美術館般讓你暈眩幾乎要膜拜在先才敢下口的神奇frank gehry式布丁……
 
      我像《美味關係》裏面的女廚子瑪泰一樣,在這個難得略顯無所事事的奢侈午間,找到了一個比
 
瑪泰的席夢思更適合沉溺的二樓陽臺,就著梧桐葉的清香光影和胡蘿蔔汁的飽和橙色,投入在烏托邦
 
般對於食物以及因食物而引起的一切每秒情感的曖昧想象里。
 
      唯一的區別,當瑪泰的腦中浮現著秋天的野生紅牛桿菌、加上土豆泥和tuna-fish做的混沌或者是
 
加了白朗寧和波爾多紅葡萄酒以及百里香醬油的紅燴小鴿子的時候,我則滿腦子都在構想那個隱藏在
 
事物背後的完美情人的模樣。
 
      這也是之所以瑪泰成了天生的超級廚娘,而我只能靠先架空再考慮如何落地的無邊幻想字碼爲
 
生,並將始終在尋覓美食的同時,尋覓如何保持體形的各種秘方。
 
 
 
。呵。
 
7月5日

秘密是矛盾的。

 
 
 
 
這個世界上的確有著不管怎樣無視也無法忽視的距離。
 
是一條河流,單獨流淌在她的上。
 沒有人知道的河流,自然誰也跨不過去。
 
硫磺氣體在上面盤旋,沸騰的泡沫蒸發成氣體
 
最後尋著血液在全身周回,
 
 每個毛孔都散發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是因爲會被人發現才具有了價值。”
 
略略發抖。除了害怕,還有激動。
 
交融著對被曝光的害怕,以及未曝光時的緊張。
 
想要無關者知道的激動,卻更想讓有關者知道的期待。
 
 
 
 
矛盾像是首尾相接的魚,在這個世界中長久的存活著。
 
 
 
 
 
矛盾的針線飛快而混亂
 
 
 在無法目測的時候已經織成了一整個莫測的
  
 
包裹著無奈和發洩所築就的心臟
 
 
使之永遠不會在壓抑下沉默消失。
 
 
 就這樣持續飄浮。
 
 
 
 
 
 
 
 
 
 讀的懂我的話嗎?我是不是該......停止我的胡言亂語
 
7月2日

不要忘了這是夢。

 

 
 
 
在夢里的身體沒有重量。
 
 
被光線直接穿過仿佛會暴露每根血管的走向。
 
 
 
 
 
 
林昏鬆懈,揉一揉就能吹散似的。
 
 
 
 
 
 
 
 
怎麽才能提醒自己這是夢。
 
 
 
 
 
 
太陽溶解在水里
 
還沒有化完的最後一塊殘骸
 
是金黃色
 
在不遠的地方沉沉浮浮。暖的像是真的。
6月29日

需要知道真相嗎?

 
 
 
 
簡直。簡直滑稽的不可想像。
 
 
 
身體里所有的液體突然匯聚成汪洋
 
當牠們向某個地方一起流去時  就傾覆了原本的地軸。
 
而即便是那樣大的巨變 
 
似乎也無法和心裏交替往返瞬時混亂成一片的情緒進行比擬。
 
 
 
 
不是單純的悲傷。不是單純的憤怒。不是那些被人們以爲應當有的情緒。只是在難以置信的事實中。
 
手足無措。手足無措會這樣可怕。不知道該不該悲傷。該如何悲傷?該不該憤怒?毫無辦法時的可怕。
 
 
 
 
壓著心臟。
 
 
 
 
 
 
只因爲那樣難以置信的東西
 
無故長出的一片草原
 
覆蓋了整個天空的魚群
 
南側的山峰一夜之間  變成湖泊
 
無數無數的沼澤憑空化成沙漠
 
突然湧向自己的人群
 
讓步伐再也前進不了一點
 
又或者是    那些原本臨近自己的溫度
 
那樣具體清晰分明不變歷歷在目的溫度   突然消失   那麽快的不見了。
 
原來世界居然可以把身體180度的彎折過去。
 
 
 
 
 
 
 
睡不著。。。
6月27日

這是幻覺嗎?

昨天

傍晚

如同半流質態向前延伸

凝固而強大的疲倦。

有時的錯覺是:

不是自己在路面上前進

而是腳下的路

正不可抗拒的向後卷。

暈眩的。

6月24日

歸于安静吗?

 

傳説世界是這樣歸于安静的。

 

 

 

水緩慢侵蝕地表,草种徐徐散在風中,流光交錯,花香漫長。

 

 

落滿在心里的層層塵埃,被月色款款洗去。

 

 

 

所有嘗試還鄉的旅人,都還安眠在迷局。

 

 

 

其實也不用那麽琳琅。